跟师父相比,她学霸的名声显然水汽十足。
“……”
一阵浓郁的“凡尔赛”的气息扑面而来……
江千寻突然不想说话了。
已经快吃完饭的乔棉看着她不断戳着米粒却没吃几口的饭菜,干脆从她盘子里拣走几块椒盐鸡块:
“你不是有事跟我说,赶紧吃,吃完好说事。等我师父吃完,我就没空陪你了。”
江千寻:“……”
只得又随意扒扒拉几口米粒到嘴里,便起身跟乔棉收好餐盘。
到了门口,她又回头望了一眼。
只见云非公子选了个角落的位置,独自一桌,安静地吃着东西。
周围不乏好奇或刺探的目光偶尔投射在他身上又悄然移开,但他心无旁骛,慢条斯理,明明很家常的饭菜,硬是被他吃出了几分雅致和清隽。
他非傲,而是天生贵气。
江千寻最后对这位公子下了这样一个评价。
就当饭后消食,乔棉把江千寻带到大楼后面的小花园,一边走江千寻一边把自己的猜测和来意低声讲了出来。
当然,她没提晏时锦,只说是自己的偶然发现。
在一棵大榕树下驻足,乔棉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
“这事要单我一个人,可能比较麻烦。但你运气好,我师父回来了,我们这就去找他,让他出面跟刑侦和家属沟通,看能不能全部做一次尸检。”
“哎——”
拉住转身欲走的好友。
“这些,只是我的推测。”
“知道,事关重大,如果你不是有一定的把握,不会这么急着来寻我。”
乔棉了解江千寻。
其实在林姨说大多数家属不同意尸检的时候,江千寻就知道事情不好办。
她已经想好跟乔棉一起找汪队谈谈,她有办法让汪队逐个说服那些家属。
乔绵却摇摇头:
“时间紧,如果我师父不在,只能用你的办法,但这期间若尸体被家属拉走安葬,到时候不知又要多花费多少警力和时间追回,有更好的办法,何必那么麻烦?”
“那——你师父可靠吗?”
江千寻不得不追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