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传闻的时候,晏时锦先是极少见地怔懵了一下。
尔后,一阵无语……
也只有阿湛这种鬼才,才能把水搅混到这个程度。
想必将来,这边若有什么世家隐秘和内幕消息传到帝京,也不会有人怀疑到江昇身上。
只是估计自家老丈人,最近可能得郁闷坏了!
这一切,江千寻一无所知。
她此次昏睡的时间有点长。
醒来已是三天后。
窗外天色暗沉,酝酿着一场急雨。
骤风狂卷着树叶呜呜作响,辨不清时间。
距床不远处,男人端坐在书案前,银灰色金属线条的台灯亮着醺暖的光。
灯光下,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偶尔翻过纸页,落下笔触,完美的侧颜被晕染得模糊而深邃。
晏时锦工作的模样,就这样定格在江千寻的凤眸里。
漂亮到犯规。
鸦睫微垂,遮住眸底的起伏。
这次怕是无法像上次一样蒙混过关了。
无缘无故昏迷不醒,她自己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但很清楚,自己身体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