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面含不舍又语重心长地挥挥手:
“外公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剩下的的路以后自己走,挑个不冷不热的地方,日子能过得下去就行,别饿着,过几年外公再接你回来。你爸妈那边现在也别说了,等你走了我再通知他们。”
汪睿恩:“……”
完全懵逼!
怎么感觉是要他出逃的节奏?
他一没杀人,二没放火,三没祸害祖国和人民,美丽的人生才刚要开始……
而看着外公无比严肃认真的表情,真的像是在安排重刑犯出逃?
还得去刀耕火种的原始部落?
他犯啥事了?
莫非——
汪睿恩狐疑地瞅着外公……
之前送来的地方不太对?
应该再去精神科挂个急诊号?
之前怎么就没发现老爷子精神也出问题了呢?
祖孙俩…
大眼瞪着小眼……
面面相觑,各自的小心思早已经转了九曲十八弯,皆想着怎么说服对方听自己的。
毕竟——
这事儿吧,说出口之后,它有些伤人呐!
也不知道老头子(这孩子)能不能受得了?
等到俩人把误会解释清楚,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垂落的夕阳涂染了满室的金辉,纯粹而美好。
谭剑气得又随手拿起一颗硕大的水蜜桃丢了过去:
“你个死小子,也不说早点儿清楚,害我白白提心吊胆一场!”
不知道他冠心病不能激动吗?
汪睿恩双手逮住桃子,又咬下一大口,小声嘀咕:
“您老脑回路清奇,从头到尾一个人自编自导自演唱了半天独角戏,我上哪儿说清楚去?”
他哪儿知道老爷子误会大了!
也不想想,他再胡闹,也不敢去招惹那人啊!
何况他又不喜欢江千寻。
江南国际顶层
拿着手中的请柬,前后翻看了下,江千寻挑眉看向晏时锦。
请柬是魏家送来的。
就是魏鸿宇所在的那个魏家。
淡雅的色彩,跟其暴发户的风格有些不符。
这要是送给她还好。
送给晏时锦么,就显得有些太过精巧了,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