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日子,仅仅持续了三天。
这三天里,叶凡白日坐诊,锤炼医术,夜晚则潜心巩固修为,熟悉“断魂针”的种种变化,对力量的掌控越发精妙入微。
回春堂内外,一切如常,仿佛那夜的试探和天价龟甲的风波都已过去。
但叶凡清楚,这平静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陈昊日夜警惕,将医馆的防卫做到了极致。
第四天下午,医馆病人渐少,叶凡正在整理药材。
忽然,医馆虚掩的大门被人粗暴地一把推开!
一个穿着脏兮兮工装,面色惶恐的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当中,浑身抖得如同筛糠,手里死死攥着一个脏污的油布包裹。
“叶…叶神医!救…救命啊!”
男人声音嘶哑,带着哭腔,额头冷汗直流,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馆内仅剩的几位病人和学徒都吓了一跳。
叶凡眉头微蹙,放下手中的药材,沉声道:“这位大哥,快起来说话。出了什么事?”
那男人却不敢起身,反而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不…不关我的事啊叶神医!是…是有人逼我来的!他们抓了我老婆孩子!说…说我不把这个送到您手上,就…就……”
他哽咽着说不下去,只是颤抖着将手中那个油布包裹高高举起,递向叶凡。
叶凡与陈昊对视一眼,心中同时一沉。
来了!
陈昊上前一步,接过那油布包裹。
包裹入手沉甸甸的,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臭和阴冷气息。
他没有立刻交给叶凡,而是走到一旁,小心翼翼地打开。
油布展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和怨毒死气扑面而来!
包裹里,根本没有所谓的东西,只有一块脏污的白布!
白布之上,用一种暗红发黑、散发着腥气的液体,写满了密密麻麻、扭曲疯狂的字体!那液体,分明是人血!
血书的中央,还画着一个狰狞可怖的骷髅头,骷髅的嘴里咬着一把滴血的匕首!
触目惊心!
饶是陈昊心志坚毅,看到这东西,眉头也狠狠皱起,眼中闪过浓烈的杀机。
他将血书拿起,递给叶凡。
叶凡接过血书,目光扫过其上内容。字迹癫狂扭曲,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毁灭欲:
「叶凡!你这该死的小杂种!断我根基!毁我基业!让我如丧家之犬,生不如死!」
「老子活不下去了!你也别想好过!」
「我知道你有点邪门本事!老子这身烂骨头,如今疼得钻心刺骨,都是拜你所赐!现在,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明天日落之前,滚到西郊废弃化工厂来找我!乖乖把老子这身病治好!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