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侃言庭聿的话一开口就像停不下来似的。
“我最大的出息不是想要把你娶了与你结成道侣吗?
我们结为道侣后,你无论是做女帝还是武林盟主,我都是你的夫君,我的身价不是一下子就给提上去了?”
言庭聿唇角的笑意越发的浓烈了起来。
“我下次一定要把我的定身符给改进改进下次一定能够定住你一个时辰。”
郁星澜对上言庭聿的笑意,跺了跺脚,恶狠狠的说道。
只有把这个男人给定住,才能让自己为所欲为。
也只有把他给定住了,他才会老实。
“怎么?
刚刚那样肆意妄为让你上瘾了?”
言庭聿有些无奈的看着郁星澜问道。
“你这样的人,只有把你捆起来才会老实。
偏偏你的修为又太厉害,我打不过你。
打不过就算了,连斗嘴我都好像赢不了你,真他娘的憋屈!”
郁星澜回答得一本正经,可言庭聿却不是听的一本正经。
他上前一步,强势的捧着郁星澜的小脸儿,温柔的含着郁星澜绯红的小嘴开始索取。
“言庭聿,你又亲我。”
郁星澜使出吃奶的力气才推开言庭聿,气急败坏的吼道。
“宝贝,我们分开了七十天了,我有六十天都在极度的恐惧中度过的。
我总觉得现在的这一切好像不太真实一样。
我一直都害怕你嫌弃我老,一直都害怕你不要我,结果,你又毫不犹豫的把我给丢下。
我真的很怕。
星澜,我从来没有有过惧怕这种情绪,直到你上次离开,我无法感受到你的任何气息时。
我第一次知道了恐惧这种东西。
哪怕曾经,命悬一线的时候,都没有出现的情绪。
只有这样,我才能确定这一切的真实性。”
言庭聿对上郁星澜气急败坏的眸光,低低的解释道。
“都怪你自己,谁叫你说话不算话的。”
因为言庭聿眼眸中的厚重,郁星澜有些心虚的找补道。
同时,她的心脏跳动的很快。
“嗯,都怪我。
是我活该,但是,小星澜,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