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还没有等稳稳端坐在地上的女子胡思乱想一个所以然来,她那欺世盗名的好师父就扑过来晃着她的肩膀逼问道。
“草草?
呵呵,师父,我刚刚想起了上山前的一些东西。
我的名字可比你们赋予的名字高贵多了。
师父,您还真是霸道啊!
我明明有家人,也有动听的名字,你怎么可以不讲道理呢?
草草,弟子是连一个姓都不配吗?
草,平凡且卑微,最关键的是短暂。
师父,您还真是对得起弟子那番诚挚的敬爱之情。
为人师者,做到你这个份上,恐怕整个修仙界都难寻吧?”
“草草,你在胡说什么?
怎么可以如此大逆不道?还不快给师父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