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识海里面偶尔会闪过一些我不熟悉的零星画面,我也找不到缘由。
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风雨雨,罢了,一切随缘。”
“尊上豁达,那家人也没有得到什么善报。
他的独子迎娶了他的大徒弟,两人生下的孩子先天不足,这些年来尽全部精力抚养,也没有养出个什么名堂。
尊上,我知道您不屑知道这些。
不过我还是把他们那一脉的隐私探听到了些许。
据说当时生下的是双胎,前后相差一盏茶的功夫。
只是,那小的生下来百花枯萎,他们毫无人性的秘密处死了那个灾星。
那人的三弟子也说小的那个孩子天煞孤星命格。
罢了,就让他们自己窝里斗,自取灭亡的好。”
金雕罕见的有些八卦道。
“这样的做派,倒是对得起那人的狠辣,不愧是他的骨血。他们那一脉就该修无情道。
苦了师父的在天之灵,看到这样糟心的东西也不知道会不会后悔生下那人。
师父那样慈悲心肠的人啊,估计做梦都不会想到他的孩子为什么会有那人那样的心肠。
算了,等过些日子,该踏上寻找小师兄的征途了。”
就在一人两妖和谐的闲谈时,床榻上的人终于睁开了她沉重的眼皮。
这是一架用紫竹编制的床榻,青色的帐子挂在两旁,入目是昏暗的烛火摇曳。
她这是在哪儿啊?
这样昏暗的地方难道说这是地府?
嘿,要不就在冥界安居乐业?
幽冥地府,位列六界之一。
要是自己把在神山修炼的那股子劲儿给拿出来,重新开始,到时候去好好与阎君唠嗑唠嗑,混得一个美差,再去仙界溜达时,把那些虚伪的狗东西给吓唬吓唬。
貌似这个点子也是不错的。
最好修炼一点禁忌之术,去他们的梦中捣乱一番,届时让他们灵相不稳,产生心魔,自己把自己给玩死。
这不是她故意认怂,她只是比较有自知之明而已。
实力悬殊实在太大,蜉蝣撼树这样的白日梦会让自己道心不稳,自己玩死自己的。
“小丫头,你这十五年就只学了如何做小哑巴吗?”
就在床榻上的人儿聚精会神的发呆的时候,儒雅温润的男人好笑的问道。
“你,你是谁?
你怎么知道我十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