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尊上自有安排,我们尊重尊上的安排就是。
小家伙这样的秉性倒是与那派人没有丝毫的关系。
护好小家伙就成。
不过,小鸟,你的道行比我高上一大截,你要是觉得那些狗东西委屈了尊上,你倒是可以飞上去瞧瞧他们的笑话。
刚刚小祖宗说,她跃下来之前把那些伪君子的面皮给撕破了。
哈哈,这么点年纪,倒是有勇有谋,还不怕死。”
风晓轻笑了一声,才看向金雕道。
“岂止是有勇有谋,还是个睚眦必报的小混蛋。
你刚刚没有听她说,她那劳什子师兄偷拿了她的宝贝,她就把人坑去人烟罕至的地方,差一点玩死那个六根不净的狗东西吗?
她才多大?
大虫,我有一个不详的预感。
等那小家伙缓过来后,咱们这里会无比的热闹。”
“你丫的也虚伪了起来,你想要说的岂止是热闹?
你是担心那个小家伙玩弄你我吧?”
风晓好笑的调侃金雕道。
“呵呵,你不虚伪,我就等着看你打自己脸的时候。”
金雕罕见的没有生气。
他们闲话的主人公此刻又陷入了噩梦,大汗淋漓。
言庭聿只得把人捞进自己的怀抱里面抱着,轻轻的拍着郁星澜的后背。
“别怕,我在。”
好一会儿郁星澜才安静下来。
“胆大妄为的小东西,你吃下那噬魂兰的劲儿呢?
这么点儿年岁,跟谁学的这不要命的做派。
人家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你这是伤敌五百,自损一千。
就不知道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