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你因为我的任性受伤,我觉得报仇也不甚要紧了起来。”
郁星澜说完就像一个霜打的鹌鹑,不管不顾的把自己的小脑袋埋进言庭聿的怀抱里面,像只毛毛虫一样不安的扭动起来。
这把子砚看傻了眼,这还是那个整死不认错的小丫头吗?
“好了,我没有怪你。
不要这样不安。
我刚刚说过,是我的疏忽,没有及时重视你的彷徨。
乖,不要再自责了。
现在能够说说,你究竟是怎么瞒过我们偷偷溜去那样危险的地方的吗?”
言庭聿温柔的拍着郁星澜的后背,柔声诱哄道。
“是三天前,我把你教我的傀术给温习一遍,才想出捏个自己来糊弄你们。”
郁星澜依旧把自己的小脑袋埋在言庭聿的胸前,老老实实的交代道。
“小星澜,你就不怕把自己交代在北谷?
届时,尊上又赶不去救你,你还真的打算把自己当成小点心送给那里面的魔物们?”
墨森没好气的问道。
连它都被小家伙忽悠了过去,全然没有注意到屋子里面的是个傀。
其实,也是他们大意了,想着小家伙只是在生闷气,在憋着较劲儿,最关键的是墨森还堵在门口的。
“我带了言庭聿给我的传音符,真的遇到了棘手的事情我会毫不犹豫找言庭聿呼救。”
“胆大包天的小混蛋,要是遇到了强大的对手呢?
你这么点小的小混蛋,恐怕在我赶来的路上,它们一口就能吞了你,等我赶到时,还来得及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