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你哥哥年岁也不大,需要时间。”
言庭聿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才低声道。
因为,心结这玩意儿,他也无能为力。
“哥哥,你自己明白吗?”
“知道一些,不过没有去仔细研究过。”
子砚没有好意思说,他都没有想过如何突破自己修为的瓶颈。因为他觉得做什么都不是很有意思。他能够把剑道修得尤为突出,还是害怕必要的时候保护不了小丫头。
“小星澜,你哥哥得过了自己心中的关卡才能走出来,你着急上火也是没用的。子砚,看在小星澜如此为你忧心忧虑的模样,你还是觉得心灰意冷吗?
你说你把自己生死度外都要找到小星澜,告诉她不能心灰意冷,那么,你自己呢?”
言庭聿深深的看了一眼子砚后,才目光逼人的问道。
只是,他的话音刚落,子砚的心中掀起滔天波浪,这个儒雅温和的男人为什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呢?
“不要这样的不可置信,你的眼神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就是倦意,对周遭的倦意。你才多大?”
言庭聿目光淡然的扫过,子砚觉得自己仿佛灵魂都被击穿了一样。
“言庭聿?
哥哥他?”
郁星澜有些茫然的目光在言庭聿与子砚两人身上来回的扫着,不自觉的囔囔道。
“没事儿,他从小经历了不少的苦难,没有人及时的开导,心中堆积的伤痛也无人诉说,他把所有的悲伤都压制在自己的心底。”
言庭聿字字如同重锤一样捶向了子砚。
“我...”
子砚眼眶发红,声音无比艰涩也只吐出了这样一个字。
“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你怎么也走进了自己给自己设置的囹圄呢?
我偶尔听小星澜提起过,你善良又勤快,更是知恩图报,还友爱同门。对比你小的你也是尽心尽力的照顾。
你这么多的优点为什么要质疑你自己呢?”
言庭聿真诚的语气让子砚心理防线系数崩塌。
“我一直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身负衰运?
生我的,被那样阴私歹毒的算计着离开了我。
骨肉血亲为了他们的目的没有任何底线的算计我,利用我。都逼我离开了权力中心还犹嫌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