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在哪儿学,要拜谁为师,那不是你自己的自由?
你只要学会了本事,达到了他们的期望,还有什么孝与不孝的?”
郁星澜一边与蓝袍男子聊得火热,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担忧的瞧向了子砚,见到子砚被绮云护住,还在喂他丹药,她的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儿。
被广袖掩下的小手死死的捏着言庭聿的大手,言庭聿忍住没有吭声,任由郁星澜无意识的收紧她的指尖。
他也在观察着周围。
突然,银发男子的浑天戟散发出了一缕淡绿色的气息,言庭聿的眼眸忍不住紧了紧。
“小兄弟,要不然你也别去游历了。
等会儿他们打完后,我们一道去问问空月宗的人,看看他们能否一道把我们也带回他们的宗门里面。
我觉得你这样小的年纪,这见解确实格外的不俗。
经过你的开导,我对那十万辆雪花银也不是那样心疼了。
再说,我家只要辛苦三个月,也是能够赚回来的”。
蓝袍年轻男子倒是说得无比的真诚,不过郁星澜再次不自觉的捏紧了自己的小拳头,她有些想要揍人。
这叫做什么?
有钱任性?
还是炫富?
要不要打劫了这个“坏人”?
言庭聿深邃的眼眸微微瞥过郁星澜的小脸,他就知道小丫头在想什么,他也只得无奈的笑了笑。
“什么时候学会的财迷相?”
言庭聿低声在郁星澜的耳边问道。
“刚刚。”
郁星澜没好气的咕哝了一声,这声嘟囔也只有言庭聿才听得清。
“小兄弟,你是在担忧费用吗?
这个问题你不必担忧,要是你有这样的意愿,等问清楚后,我写信回家,让家中再送些银钱过来。
我支助你好不好?
对了,我们都聊了好一会儿了,还没有请教小兄弟姓什么?
我的名字叫做柳宗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