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匹马,一个小包袱,一把长剑。
虽然开始的时候,郁星澜很是兴致勃勃,这还真的有仗剑走天涯的潇洒感。
可是越发向北,人迹越发的罕至,想要住店歇脚都得看运气。
郁星澜严重的怀疑言庭聿这是打算没苦硬要找苦吃,还要拉着她这个还在长身体的人。
“小丫头,你不信我?”
这是肯定的疑问句。
“我还觉得你在消遣我呢!
言庭聿,你是不是想要体验人生八苦?”
郁星澜小嘴撇了撇,才没好气的问道。
“为什么会这样想?”
“你说呢?”
“我要是知道还需要问你?
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言庭聿,你时常说我不讲道理,你就讲道理了?
明明可以御剑,或者腾云,你偏偏要选择最累的方式北上。
你自己问问风晓,你这是不是故意找罪受?”
风晓表示,它一点都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这一大一小,它是谁都惹不起。
此时此刻,风晓无比的想念墨森。
要是有那只鸟在,它就不会是唯一的夹心饼干。
这夹板气还真的要了蛇命啊!
蛇为什么会这样的命苦?
“风晓,你也觉得这一路的饱览河山是在找罪受?”
言庭聿倒是从善如流的问道。
风晓这是连躲都没有来得及,它该怎么回答?
赞同了小丫头的观点,它问心难安,受不住它们尊上的眼神。
要是不赞同小丫头的观点,保不齐又会被记上一笔,它相信,用不了多久,自己就会被整。
这么点儿年纪的小丫头,那整蛇的招数那是一套又一套的,防不胜防。
“那个,尊上啊,你说墨森此刻在做什么呢?
它会不会忍不住手痒,用它那鸟翅夷平凌霄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