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个坏我好事的傻子?”
宸渊黑着脸问道。
要不是那个傻子坏事,他那天定然能够把封彧捅一个大窟窿,会获得更加大的收获。
“嗯,就是他。
他是在用他的方式偿还封彧的教导之恩。”
言庭聿认真的回答道。
“就封彧那样是非不分的蠢货,也值得有人那样对他?”
宸渊语气越发的不好起来。
“这也是我刚刚说的可贵之处,那孩子恩怨分明。
因为小丫头,我对小丫头坦诚了我与汪家的渊源,那小子也在场,还有那场大战。当时那小子被打击得厉害,信仰崩塌,他几近崩溃。”
言庭聿心有戚戚的低声道,现在回想在九幽谷时,那小子崩溃的模样,虽然不是狰狞的闹腾,可那灰白的脸色转变,还有眼眸深处的痛苦,是那样的清晰。
“封彧那小子收徒,是那场大战后的事情,那么他的徒弟年岁应该都不大。年少时,有几人不是恩怨分明?
庭聿,你还是太过天真了些。
汪旭华年少时也是恩怨分明,后来为什么就成了面目全非的样子呢?
我小的时候,他也是带着我放风筝,还托着我骑大马,最后为了一个虚位,还不是不惜承受反噬的代价对我使灭灵剑。”
宸渊撇了撇嘴角,很是不认同言庭聿的说辞。
他可是从来都没有想坐上什么掌门的位置,要是汪旭华喜欢,他会离权柄中心远远的。
“小师兄,那 孩子虽然年岁不大,也就比小星澜大一些,在我们眼中那点子岁数都可以忽略不记。
可他的经历却不少。
他可是大夏皇室里面的孩子,货真价实的皇嫡长子,却从出生开始就被算计。还是血脉相连之人的算计。
给他生命的人被枕边人算计了性命与兵权,最后却是他来背负莫须有的名声。
就算是被排挤去了凌霄峰,他的生身父亲,继母,外祖家还在心安理得的用他凌霄峰峰主嫡亲内门弟子的身份为他们自己谋求好处。
重重磨难到如今,他还是正邪分明,对人赤诚。
这比起汪旭华,不知道要正直了多少倍。”
言庭聿从小对汪旭华都有莫名的疏离感,他不太愿意宸渊把汪旭华拿来与子砚做比较。
“小师弟,难道说你养一个孩子还犹嫌不足,还想男孩儿女孩儿各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