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风晓捞的。”
“风晓,你不是叨叨着要钓鱼吗?怎么,你也没有那个闲情雅致?”
郁星澜放下自己手中的汤碗,才看向对面的风晓问道。
“小祖宗,你得讲点道理,尊上上来告诉我你要喝鱼汤的时候,都什么时间了?
我要是一板一眼的去钓鱼,你今天中午还喝的着浓郁鲜香的鱼汤吗?”
风晓没好气的问道。
“这也是,
言庭聿,我把那个对我撒毒粉的家伙倒吊在大泽下方那个风口了。”
郁星澜一边用筷子夹起一块山鸡肉往嘴里塞,一边口齿不清的对着言庭聿汇报道。
“对你撒毒粉?
是谁?”
风晓震惊又气恼的问道。
“就是那群自以为是的小屁孩儿。
我封了自己的灵力,想要给足他们公平,结果,那个劳什子郡主心思歹毒,他们三十五个人一起上,都打不过我,气急败坏之下,那个蠢货就对着我撒毒粉。”
“伤到你没有?”
风晓很是紧张的问道。
“没有,我把她的口鼻对准了她扬手的地方。
她撒的毒粉悉数都进了她的呼吸道。”
郁星澜继续咬着自己碗中的红烧牛筋,一边回答着风晓的问题。
“小星澜,你做了夫子,就收起了你该有的锋芒了吗?”
言庭聿慢条斯理的咽下嘴里的凉拌蔓荆子,才神色不明的问道。
“什么意思?”
郁星澜不明所以的问道。
“我说你对那起子自以为是的蠢货也放宽了你自己的准则了吗?她都无耻的对你撒下那样肮脏的药粉,你就把她倒吊着就完事?”
言庭聿脸上是郁星澜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严肃,她很是疑惑?
这人不与自己讲大义了?
“我吊起她之前,把她服下的解药给化解了,现在,她体内的毒药应该发作了,我还封了她的灵力。”
郁星澜没有隐瞒言庭聿,一五一十的与言庭聿说道。
“尊上,那是什么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