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吓着了?
我又不吃人,你们怕什么?
我都主动邀请你们来这里,证明我是看重你们几位的。
别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我负责任的告诉你们,你们想的是错的。”
“夫子怎么知道我们在想什么?
还说是错的?”
李晨兮没有忍住,在郁星澜随和的和颜悦色下,逐渐的大着胆子问道。
“你们在怀疑我说看重你们几位这话的真实性,还有,你们也在质疑你们自己,觉得自己不够资格被看重。”
郁星澜满意的看了李晨兮一眼,才回答道。
“夫子?”
“我说错了吗?”
“没有。”
“那不就对了,来吧,李晨兮,从你开始,挨个回答我刚刚提的问题。”
“好,回夫子。
弟子来浮岚岫是为了躲难。”
李晨兮垂下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回答道。
“躲什么难?”
“那是十五年前,我才六岁。那年冬天,我的家乡遭遇了空前的雪灾,家中房子垮塌,朝廷里面贪官当道,赈灾的钱粮迟迟不到。
我的双亲都被冷死了,他们把家中唯一的棉袄套在了我的身上,我听从他们临死前的嘱咐,揣着仅有的干粮,往东方走。
在隔壁的郡县遇上了任长老,是他把奄奄一息的我带上了浮岚岫。来了这里,自然而然地加入了空月宗。”
“这就是缘分。”
郁星澜感慨道。
“回夫子,弟子来这里也是躲难。”
温琪琪小脸红扑扑的有些难为情道。
“仔细说说?”
“回夫子,弟子幼年家道中落,娘亲病逝,父亲娶了填房,那女人次年就生下一对龙凤胎,家中开销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