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我想清楚了后可以再找你吗?”
好半晌,温琪琪才嗫嚅着小嘴问道。
“可以啊,在我有时间的时候,你们都可以来找我啊!
不过,我也得修炼,你可以提前与我说,我安排好时间后,传音给你。”
“谢谢夫子。”
“不用急着谢,这也是我与你们有缘。
要谢就谢缘分吧。
张陵岳,我这里有强身健体的淬体丹,我能够为你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
至于你丢失的气运,那玩意儿不是万无一失的。
人的气运会随着时间变化而变化,也会随着自己的本心发生改变。
就你那没有道德底线的劳什子父亲,根子上都坏了,什么样的好气运他们也守不住。
所谓的邪不压正,乌云蔽日也只是一时的。
如果一个人长期靠偷靠抢,他昌盛不了多久的。
虽然,我很想帮着你对着那些强盗动手,可是这有违因果法则,他们盗取的是你的东西,我去讨要,不合情理。
你自己可以动手,要是你自己释怀了,也可以不用理会。
要是释怀不了,你也可以回去弄死他们。
害怕所谓的孝道,你也可以回去收拾他们一顿,只留他们性命即可。
实在纠结,也可以算计他们一次,收集他们的把柄,送给他们的死对头,让大齐的皇帝老儿头疼。
怎么让你舒畅就怎么来。
是他们欠你的,也是他们先对不起你,又不是你对不起他们?
只要你能够心安,都成。”
郁星澜说得毫无负担,在场的人心中的条框也在慢慢的粉碎。
这与他们以往的认知完全相悖,可他们却是没有半句反驳的话,潜意识里面,他们在接受郁星澜的论调。
这就是大道随心?
“弟子谢谢夫子开解。”
张陵岳恭恭敬敬的给郁星澜行了弟子礼,他虽然脸上神色没有多大的变化,可胸腔里面早就波涛汹涌。
曾经那些父为子纲现在看来何其可笑?
“不谢,这不是做了你们的夫子嘛。
江白齐,你有什么与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