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星澜看着为自己系披风的言庭聿,有些懵逼的低声道。
“现在你是不会冷,可等会儿去了那处寒冽的地方,再防御就迟了。”
言庭聿慢条斯理的系好后,才柔声道。
“那你呢?”
郁星澜反问道。
“我呀,就是只穿一件绡衣那点寒气都奈何不了我。”
言庭聿拉着郁星澜一起走在逐级向上的青石阶梯上,柔声道。
“那些土匪为什么不把这里也嵌上玉石呢?”
“可能是太过耗时耗力呗,玉石镶嵌可不是一件简单的活儿。
再说,他们是普通人,受不住大泽周围汹涌的灵力的。”
“普通人不是只感受冷嘛,穿厚些不就成了。”
郁星澜抬起自己的小脑袋看向言庭聿,有些不解的问道。
“他们还得谋划着如何的谋朝篡位呢,哪有足够的时间去感受那刺骨的寒意?”
“也是哦。
刚刚我听那个叫做江白齐的身世,那个时候应该是他爷爷当政。
他的父亲与自己的叔叔夺权,可见当时普通人也是水深火热的。
这些准备造反的占山为王,享受的同时,还得去争去抢。”
“所以啊,师兄那个时候圈占了这里也是为他人造福。
那孟蕖家捐了一处灵矿给空月宗,宸渊与何维他们几人把灵矿弄来这里,这里越发的山灵水秀,这山下的普通人也逐渐的安居乐业起来。”
“孟蕖家中这样的富有?”
“亲王嘛,自然富有。”
“可王少慷说他家是大齐的皇商呢!”
“商终究不及权嘛。
你也看过不少的戏曲和听过不少的书馆说书,这尘世里面的道道,你不是还是了解些许吗?”
“嗯,我明白了。
意思就是孟蕖家与皇帝老儿关系匪浅,是大齐顶端的豪门贵族。
王少慷家有钱,可地位却不及孟蕖家。”
“你也可以这样的理解,因为孟蕖家中的人对空月宗出了不少灵石,宸渊这次也没有法子把她赶下浮岚岫了。
你现在觉不觉的难受?”
言庭聿转过头,看着郁星澜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