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我还得多么的讲道理?”
言庭聿轻笑了一声,才柔声问道。
“言庭聿,等我打得过你的时候,我也会这样与你讲道理。”
酒意上涌,郁星澜声音越来越小,近乎呢喃。
“好,等到你能够打赢我的时候再说。”
言庭聿满脸宠溺的看着自己怀抱里面的小丫头,真好,这小丫头抱着就是比灵宠更软。
还真的有些舍不得把人放去她的床榻上呢。
言庭聿抬头看了看挂满星星的夜空,还真是干净的如同被泉水洗过一样。
不过,小丫头还在长身体,得让她休息好。
看着她带着一点婴儿肥的小脸,言庭聿鬼使神差的亲了亲。
滑溜溜的触感,软软的,与刚刚蒸好的蛋羹一样的滑嫩,让言庭聿忍不住再亲了亲。
真好!
想起以前,宸渊时不时的亲小黑的小脑袋,言庭聿时常害怕宸渊的大嘴会一口咬下小黑的整个脑袋。
自己养的小丫头,无论怎么亲,都不会给人那样变态的感觉。
“不是还要看星空吗?
怎么睡的像个小猪一样了?”
言庭聿看着郁星澜安静的小脸,忍不住低声道。
回应他的是郁星澜小嘴啃鸡腿似的砸吧砸吧。
“小样儿,还学会拿我话柄了?
我教你的男女有别,是对我以外的人,可不能包括我,你最好给我记牢了。”
言庭聿再次在郁星澜的额头上亲了亲,才霸道的说道,同时他把郁星澜抱进了她的屋子。
桐油灯发出轻微的哔啵声响后,燃得格外的亮了一些。
言庭聿给郁星澜掖好被角转身,突然身子一顿,看到他为他们两人准备的蒲团都放在这里,言庭聿身子顿了顿。
他再次鬼使神差的拿过自己的蒲团,就地打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