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你与大家讨论完他们存在的问题,我帮你制定他们修行的计划表。”
言庭聿依旧没有退步。
“你以前不是时常让我稳重些吗?
时时与我说男女有别,你不愿意我挂在你身上的,你今天究竟是怎么了?”
郁星澜也没有妥协。
“我昨天不是告诉了你答案吗?
男女界防是用来应付世俗的眼光,这里只有我们两人,这些虚无的东西也就没有必要遵守了不是。
你以前耍赖时,我哪次没有背你抱你?”
言庭聿毫无心理负担的捧着郁星澜的小脸回答道。
“那你为什么突然就想抱我了呢?”
郁星澜好奇的看着言庭聿问道。
“想抱。”
“为什么想抱?”
“就是想抱,就想抱你一会儿,没有为什么。”
言庭聿把郁星澜扣在自己的怀里,理直气壮地回答道。
宸渊曾经抱小黑可没有什么理由,随时随地,高兴就抱着。
他养的小丫头虽然不像小黑那样小巧,可更加的软乎,抱起来格外的不同。
郁星澜的小脑袋被言庭聿扣在他的侧颈处,她的呼吸尽数喷在言庭聿的耳垂下,他猛然想到昨晚怀抱里面的小丫头啃噬着他的耳垂,还嘟囔着没有糯米糍香甜软糯。
心中的异样更甚。
“郁星澜,我身上是什么味道?”
“木质香。”
“嗯?”
“不相信?
你身上都是木质香调,还是不同的木质香,最大的原因取决于我们晓风弄月点的香炉燃的香。
还有,你的衣袍身上还裹挟着浣洗时小河里面的冷冽之气,也有阳光的味道。
还有,你绾发的木簪是沉香木,偶尔会是桃木,也有我给你做的雪松簪子,都是不同的味道。”
郁星澜头头是道的数着。
“有松雪之气吗?”
言庭聿捏着郁星澜的下巴,认真的问道。
“没有。”
“真的没有?”
言庭聿目光灼灼的看着郁星澜再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