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一棵刚刚才化形的辣蓼草扛不住千里香的香气。”
被言庭聿定住的辣蓼精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哟呵,居然还有人胆敢在我面前耍横?
胆儿肥了吧?”
郁星澜听到辣蓼精理直气壮的不要脸说辞,立刻就来了精神,从言庭聿的怀抱里直起了身子。
“再歇息一会儿,我给你做叫花鸡。
这些糟心事儿我来处理,你刚刚难受的厉害,得多歇息一会儿才行。”
言庭聿揽住了郁星澜的肩膀,再度把人扣进自己的怀抱里面,柔声道。
“真的不行,我真的受不住这个剂量的千里香。
我没有想做什么,我只是想要吃一个你们火炉边上炕的芋头而已。我饿了好多天了,还没有吃过煮熟的东西。
我没有想过伤害你们,只是想要你们睡得久些而已。”
辣蓼草对上言庭聿冰冷的眸光,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抖,它扛不住言庭聿的威压,老老实实的把心中那点子阴暗的想法给抖了个干净。
它刚刚怎么就没有察觉到这个男人会有这样强大的威压啊!
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它这算什么?
“瞧着你这副模样也是修炼了好几百年了吧?
难道不知道礼貌两个字?
想要吃旁人的东西,不想着规矩的询问别人是否同意,倒是阴暗的想要害人。看来你也是给你们精灵族抹黑。
你刚刚说没有想伤害我们,可就把你加害我们的东西还给你你怎么就嚷嚷了起来呢?
其实,你自己非常清楚,你手中的东西是害人的物件吧!
你能扛过雷劫化形,想来也是天道走了眼。”
郁星澜这是做夫子的后遗症,这要是以前的她,早就动手了,哪里还会闲的生花与这个小精灵仔细掰扯?
“饿了么,我给你拿炕好的芋头?”
言庭聿轻柔的帮着坐在他腿上的郁星澜整理了一番她额前的碎发,才低声问道。
“嗯,好。”
郁星澜终于把自己的注意力全部转移到抱着她的人身上。
她回答后就想坐回她的专属椅子。
结果,结果,就是再度被言庭聿扣住腰肢,继续坐在原位。
“你不是要帮我拿芋头吗?”
郁星澜懵逼的看着言庭聿问道。
“这不是给你拿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