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分给大家。”
郁星澜说得心安理得,仿佛她薅谁的东西都是理所当然的。
不过,旁人的倒是暂时可以不去想,言庭聿的嘛,薅了就薅了呗。
“弟子们谢谢夫子。
夫子,今夜为什么不可以让弟子们尝尝呢?”
王少慷懵逼的看着郁星澜多问了一句。
“这是哪里?”
郁星澜没好气的问道。
“古刹啊!”
“这样的古刹以前都是住的什么人?”
“和尚。”
“和尚属于什么?”
“佛教。”
“佛家讲究什么?”
“可现在不是荒废了嘛。”
“那你刚刚为什么害怕在这里扎营?”
......
好吧,王少慷继续蔫了吧唧。
“夫子,您这样小,怎么知道这样多呢?”
万炔很是好奇的走过来,看着郁星澜问道。
“什么都不知道,如何做你们的夫子?
什么都不知道,我敢从任志手中接过你们的教导任务吗?”
郁星澜好笑的看着一众人回答道。
她回答完才想起,自己在九幽谷也是这样满眼崇拜的看着言庭聿问过同样的问题。言庭聿,言庭聿现在在干什么啊!
是在雕刻些什么还是在做香呢?
或者是不是一个人拿着马扎去浮岚岫山巅的湖泽垂钓去了?
他一个人会不会去雪庐呢?
应该会去,要不然雪庐那些东西怎么置办的呢,不都是他准备的嘛。
“还好,夫子做了我们的夫子!”
温琪琪很是感叹的说道,她的话音落下,底下一片的附和声。
“其实,那个时候准备做你们的夫子,动机不是很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