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星澜到底岁数偏小,虽然偶尔老成的讲着一套又一套的道理,到底少了些许经历,她又怎么看得出张劲的心酸和为难?
“可能是弟子因为这一路所见所闻,有些感慨。
抱歉,让夫子操心了。
是弟子修为浅薄,见识少了些,才会不自觉的被这些东西牵绊住自己的思绪。”
张劲能够怎么办?
只得牵强的为自己找些憋足的借口。
他心中所想,那是见不得天日的。
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拿出来折磨折磨自己。
“到底是没有下过山,见到少了些。
等你见多了,习惯了,就不会这样的为难你自己了。
这也是我为什么一定要一意孤行把你们带下山历练的原因。
要是一直把你们箍在宗门里面,你们依旧只会坐井观天。
我知道宸渊他们的意思,我们空月宗里面人丁不是特别的兴旺,你们三十九位进步又快,他们害怕我这样做太过冒险。
最主要的是,他们害怕我们会被谁给一锅端了。
唉!
宸渊他们的心魔,没有谁能够帮的了他们。可你们不该被过分的束缚起来,这对你们不公平。
你们几乎都是很小就上了浮岚岫的,一直都被隔绝在尘世之外,这不是与用暖棚捂花朵一个道理嘛。
要是万一有一天,宗门出现了不可挽回的意外,你们要如何面对生活?”
郁星澜声音很低,也不知道是在开解张劲还是说服她自己这个决定的正确性。
“夫子,掌门他们是不是遭遇过什么特别重大的变故?”
张劲敏锐的抓住了郁星澜话中的重点,认真的问道。
“嗯,他们能够活下来不仅仅是命运眷顾,还是牺牲他们所在意的东西。”
郁星澜是亲耳听到过宸渊他们与言庭聿的谈话的,她虽然不清楚全部,可也能够推测出些许。
就在郁星澜与张劲闲话的时候,逛集市的弟子陆陆续续的回来了。
“夫子,我给您买了一对耳饰。”
王少慷很是高兴的嚷嚷道。
他挑了好多个摊位,就这对竹节耳饰最配他的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