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雪庐住了五天才回的晓风弄月。”
“与太上长老一起吗?”
张劲有些酸涩的问道。
“嗯,那还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去雪庐住。
还别说,雪庐赏雪玩雪,看夜景,都很不错。
不过,修为低去了就会格外的遭罪。
那里的天气与小孩儿的脸一样,说变就变,我记得我那次去湖泽上面滑冰,滑着滑着,狂风暴雪就来了。
还让太上长老给吓着了,我差一点给冻病。”
郁星澜此刻想起来,她的嘴角也是压不下去的弧度。
只是,出门都两个月有余了,也不知道言庭聿的气消了没有?
他会不会一直都不原谅自己没有听从他的安排?
言庭聿,言庭聿现在在干什么?
他会担心自己吗?
或许会吧!
他说过,他在意自己的健康的。
不过,也许不会,临行前,他连见都不愿意见自己一面,也不愿意与自己道个别。
“太上长老守着您也差一点被冻生病?”
柳宗耀有些吃惊的问道,那个男人不是一贯都很霸道吗?
不是自诩会照顾好夫子的吗?
不怪柳宗耀如此不服气,从因为他与郁星澜攀谈时,言庭聿不问青红皂白把郁星澜拎去他的马背上时,柳宗耀就觉得言庭聿太过霸道了些。
后来种种,无一不是加深他这个认知。
“也不全是被冻病,那段日子,我的灵相可能不是很稳,时常有些恍惚。也不怪他没有阻止我肆意妄为。
我想要做什么,只要下定了决心,一般人都拦不住。
那次去湖泽上面滑冰,也是我想要调皮捣蛋。
他也没有法子。”
郁星澜郁郁的低声说道。
“您只有这么点年龄,真是该肆意飞扬的年龄。
太上长老也该理解您一些才对。”
柳宗耀毫无丝毫负担的说道。
一个三百岁的家伙,对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不得耐心照顾些,说得过去吗?
再说,三百岁的是从二十岁长起来的,可二十岁没有必要去理解三百岁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