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言庭聿,她有限的十五年好似有了归处一样,她也逐渐的安宁下来。
可,她又好像不是真正的得到了安宁一样。
偶尔,她还是会不安,莫名的不安。
只是,这种偶尔莫名的不安只在极少的时候出现。
曾经,她见到言庭聿,听到梦中那悲悯的声音,知晓了自己的名字,可却没有知晓自己真正的来处。
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
也不知道,究竟是谁,造就的罪孽,有了她,却又弃了她。
虽然,她很少思考这样的问题。
可此刻,她还是不可控制的想到了这样的问题。
就她这副凡胎肉体的身躯,不会是天生的,也不是什么精怪得到修炼的。那么,按照常理来推算,她应该有父有母。
可是,从脑海中言庭聿那悲悯的声音来确认,她应该是刚刚出世就被丢弃了。
这都快二十年了,郁星澜第一次,认真的思考自己的来处。
想来也有些可笑,来了这个世界快二十年了,她算得上真正意义上第一次,开始思考自己的来处。
她这些年来,一直都突不破自己的修为,是不是也是因为自己没有好好放下脚步,多为自己停留一番?
如果是,好像也有些不对。
什么才叫做为自己停留?
是像现在?
把自己置于一个黑暗的空间里面,褪下自己所有的身份,斩断所有不算关联的关联?
可,如果这样算是为自己停留,自己为什么还是迷茫的如同一只失去方向标的航船一样呢?
这样混沌的自己,谈何应该突破?
用什么名正言顺的资格跨越仙阶?
可是,如果这样不算是为自己停留,那么,像自己这些年来,一直都在忙忙碌碌的,算是为自己停留吗?
双十的年华,前五年,懵懂稚童,这就不算。
可被算计去了凌霄峰的十年呢?
当然,那十年可以不用算计二字全权定义。
自己在那十年,除了成长岁数,也是有过梦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