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关系,算什么关系?
难道,自己算是他养着解闷的?
就像王少慷养着他刚刚得到的小狐狸一样?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郁星澜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她混沌的脑子里面好像被雷劈了一样。
因为,她感觉自己真他娘的给猜准了!
封彧曾经以师者的身份在她郁星澜的生活里面十年,虽然,夹杂着许多的算计,到底,他给出了一个平常世俗师者的模样。
而言庭聿呢?
他纵着自己没大没小,任由自己时不时的没规没矩,与师这个字,好像也关系不大。
可这些宠溺,总得有些站得住脚的理由吧?
此刻,好像没有比灵宠两个字更加的合适了。
呵呵,难怪,他偶尔会抱着自己,甚至给出许多的宠溺,却又心安理得的不践行他给出的承诺。
这些复杂的思绪,还真他娘的像是开闸的流水一样,汹涌且没完没了。
难怪,时间越久,待在言庭聿的身边,也没有法子获得真正的安宁啊!
既然如此,那就把安宁这个东西给丢了吧!
没有法子真正的获得,要是过分的去强求,那不是自己想不开找虐吗?
想到这里,郁星澜的内心却是没来由的静了下来。
这他娘的算什么事儿啊?
算她这扯淡的人生当中扯淡的思虑吗?
还别说,还真的是这样一回事。
天,在这一刻亮起了鱼肚色,黑暗,终究不能一直霸占着。
郁星澜起身,开始仔细探查这个古怪的大阵。
这里虽然有不少的“好东西”,不过,做她弟子的陪练也是行的。
不管是得道化形的精怪,还是不得往生的阿飘,还别说,这些好像是为她这些弟子量身出现的一样。
“这算不算是一种奇遇?”
又或者是得天独厚的机缘?
应该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