睚眦震惊的瞪大了它的眼睛,忍不住喃喃问道。
不过,这个问题,没有谁能够给它任何的答案。
怔愣了好一会儿后,睚眦也借着郁星澜的东风,开始为自己疗伤,毕竟,此刻,它这个光溜溜的巢穴里面有着充沛的灵气。
一人一兽这一疗伤,更是没有计较时日,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现在今夕何夕。
“睚眦,这面石壁上就是你坚守这里的原因吗?”
等到睚眦彻底的恢复那一刻睁开眼睛,郁星澜清冷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你说什么?”
睚眦像是没有听清楚郁星澜的话一样,忍不住懵逼的问道。
“你装什么蒜,喏,这面石壁上的图案是不是你要守护的东西?”
郁星澜因为做了几年的夫子,她倒是极有耐心起来。这要是在她做人夫子以前,她决计会认为这是睚眦故意的,估计她的赤霄剑会脱手而出。
“我没有装,我不知道这石壁上有什么图案。
小娃娃,你怎么发现这面石壁还隐藏这样的东西呢?”
睚眦眼底那是没有半点作伪的样子,它真的是才知道。
“我刚刚睁开眼睛,伸手触碰了那个像一个梧桐树浮雕的石块,这面石壁就开始自动脱落,像是大蛇蜕皮一样。
打开一炷香的时间,这些图案就出现了。”
郁星澜也吃惊了起来,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你触碰了那个时常硌着我的石块就出现了这样的奇景?”
睚眦像是不可置信一样,这可是它的巢穴?
它时常倚着那地方歇息,为什么没有什么反应?
“我最不屑说谎。”
郁星澜撇撇嘴道。
“不是,我没有不信你,我只是,只是有些吃惊而已。
小娃娃,那你能够瞧出什么名堂吗?”
睚眦仔细的看了看石壁上的图案,它硬是瞧不出来像什么?
就是一些简单的线条被刻在这里而已,这究竟有什么关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