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掉下来的那处陷阱是你设置的吗?”
好半晌,郁星澜才问了这样一句。
“不是,我真的没有骗你。
我刚刚才与你说过的,我连自己是如何来这里都不知道,又怎么会设置陷阱。我虽然一直都闲的生花,可我潜意识没有想过要离开这里。
或许,我真的就是为了等你。”
好半晌,睚眦才再次郑重的看向郁星澜,认真的说道。
“你知道我今年多大?”
“不知道,不过肯定不大,都还稚气未脱的模样。”
“你刚刚自己都在说你自己都不知道来了这里多少年月了,我还不足二十岁,你等我什么?
睚眦,凭你的厉害,区区几十年你会不清楚吗?
更何况,一二十年的时间。”
郁星澜没好气的问道。
“小娃娃,你先别急着下定论,你的来头绝对不简单,也不会是你如今的模样。”
睚眦笃定的猜测道。
“呃,我还真的就是凡体肉胎,五岁才开始修炼。
我只是比一般人多些修道的天赋而已,其它的还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
郁星澜坦然道。
睚眦再次仔仔细细的扫过郁星澜,确实,只有这么点儿年岁,也确实是凡体肉胎。不过,它对郁星澜口中的修道两个字不太认可。
只是,想着前些天的遭遇,不认可也得认可,它可不想再被这个小丫头剁肉酱般虐待了。
尤其是这个小不讲武德的娃娃,连它作为雄性物种的象征都差一点被这个狠心的女娃娃给剁了。
不过,看着她这副懵懂的小模样,她恐怕都不知道她下死手的柔软位置是什么。
想想,这算什么?
一把荒唐梦吗?
“不是,小丫头,你这小模样看着可不符合双十年岁啊?”
睚眦只得转移话题道。
“呃,那个,我五年前经历了一场劫难,用生死之劫来形容都不为过。
我的外形五年都没有变过了,我也是最近才真正开始审视的。
不过,还是没有找到原因。”
郁星澜罕见的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都是做人夫子的人了,连自己究竟为什么停滞不长的原因都找不到,是可以用汗颜两个字来批评自己的。
“你这么点岁数的年龄,怎么就遭遇了生死劫难?
难道说有人觊觎你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