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是他们想象不到的劫难。
大家伙都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好自己,换上干爽舒适的衣袍,再齐齐来到庭院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后。
“王少慷,从现在开始,到能够破开这大阵离开时,你不许踏出这个院门半步,你可有什么好分辨的?”
郁星澜坐下,接过柳宗耀递给她的热茶喝半盏后,才平静的看着王少慷问道。
“弟子谨遵夫子吩咐,弟子甘愿领罚。”
王少慷青白的脸上,也是一片平静。
“你认为这是我在罚你?”
郁星澜眯了眯自己眼眸,才冷着声音问道。
“弟子不敢。”
“我看你很敢,直到现在,你还是冥顽不灵。
那么,你如此不知道好歹,你刚刚为什么不随着你那拜了天地的鬼妻一道被我封印?
王少慷,我可从来没有教过你既要又要啊。”
郁星澜此刻不光语气发寒,身上也是散发出强烈的冷意。
眼眸里面燃起了两簇叫做愤怒的火焰。
“不是,夫子,弟子知道自己错的离谱,真的,夫子,求你别这样看着弟子。弟子是真的知道错了。”
扑通一声,王少慷跪在郁星澜的面前,求饶道。
“元婴修为,被那样一个作恶多端的玩意儿耍得团团转不说,还理直气壮地把自己的同门师兄弟坑害。
要是我没有及时赶回来会发生什么?
啊?王少慷,你现在告诉我,我没有及时赶回来,你们会发生什么?
你自己犯蠢,把自己给蠢死了,死了也就死了,我回来领着他们为你超度一番也就行了。
要是你还觉得不够,我带着你回浮岚岫,求着言庭聿亲自送你去地府,给你谋个配得上你这样憋屈死法的来生。
可是,你都干了什么啊?
啊?
你都做了些什么混账事情?
你自己究竟是如何心安理得做出如此做派的?
你丫的就他娘的是个没有心的东西。
就算你被那个死鬼给魅惑,你蠢,你没有能力,瞧不出那个死鬼的障眼法。你被美色迷了心窍,你动了凡心。
这些都可以被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