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弟子谢谢您的肯定。
弟子再也不会问你这样幼稚的问题了。”
万炔此刻心里犹如驾着筋斗云一样,说不出的感受。他很高兴他的夫子能够如此了解他,可他也懊恼着自己的缺点。
此时此刻,他在自己夫子面前好像被一览无余的感觉。
也不是说这样不好,只是,他在感叹夫子的厉害之余也在心疼夫子小小年纪为他们如此操心。
“没什么幼不幼稚,你们能够问出这样的问题,也是人之常情。我不会因为这些问题对你们有什么芥蒂,相反,我觉得你们担得起坦率二字。
我是你们的夫子,你们心中有疑问,自然都可以尽情的问。
为你们解惑是我的责任。
只是,我不是一个十全十美的人,也不是什么都知道。
不过,你们放心,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会坦诚相告。
可要是,我不知道的,或者我也不懂的问题,那么,我们只能回到宗门去找那几个老家伙请教。
我不会因为面子,或者夫子的“尊严”随便找借口搪塞你们。
还是那句话,你们每个人究竟是什么样的,我都知道。
到现在,你们三十八位依旧保持着自己的初心,道心稳定,这是很值得夸一夸的。”
郁星澜把玩着自己手中茶盖,表情是罕见的严肃。
众弟子心中咯噔了一下,去自我冷静的那位终究让夫子失望了吗?
也是他活该,他对自己人都开始不真诚,夫子失望也是应该的。
再说,大家没有计较他的欺骗,已经是无比的大度了,要是再滥好人的去为他找夫子求情,都不配做夫子的弟子了。
“马上就快子时了,夫子,还请您好好歇息。”
温琪琪打破沉默,看着郁星澜说道。
“行,都好好歇息。”
郁星澜把自己手中的茶盏放在面前的高几上,就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