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自己的生活技能退化,那将会是一场不小的灾难。
“这不行,夫子,您可是我们的夫子,您有三十九位弟子,还得让您自己下厨解决温饱,弟子们也不用活了。”
张陵岳坦率又大方的说道。
“你这个想法不太对,张陵岳,你知道吗?”
郁星澜后退了一步,坐在了她昨晚坐的藤椅上,也不是很饿,她得给这些弟子说些道理。
“夫子,三师弟的话是对的。
这一次,我站三师弟这边。”
张劲想都没有想,也拉过他昨晚的竹椅,坐在郁星澜的身边。
“弟子也站三师兄这边。”
柳宗耀不知何时去厨房,用竹木托盘端着几碗鲜香的粥走了出来,与其他几位弟子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这是大师兄做的鱼片粥,夫子尝一尝。”
还没有等郁星澜发话,柳宗耀就把托盘放下,把一只漂亮的白瓷碗放在了郁星澜面前,还有崭新的竹筷。
郁星澜因为鱼片粥的鲜香袭来,肚子很是诚实的响了一下。
“还真是身体远比嘴更加的诚实。”
郁星澜低笑了这样一句,也不再说什么,她得做到身心一样的诚实。
滑嫩的鱼片连鱼刺都被抽了的,结合着江米的谷物香气,还别说,真他娘的好吃。
“夫子,与弟子们说说话,最少半个时辰后再吃好不好?”
张劲见郁星澜的粥碗见底,他得寸进尺的拿过了郁星澜手中的碗筷,已旧是语气恭敬温柔,动作嘛,自然可以用强势这个词语。
“这算什么?
你们这是打算一直都吊着我的胃口吗?
还是想要挟粥以令夫子?”
郁星澜小脸上故作严肃,可说出来的话,让人啼笑皆非。
挟粥令夫子?
哈哈,这是什么话?
“夫子,您这次睡了三天三夜,这三天三夜您都没有吃任何东西,连水都没有喝一口。
您得听大师兄的。”
张陵岳也柔着声音道。
“我这夫子做的还真是不同凡俗,不仅仅让你们像照顾小孩儿一样照顾着,你们还集体造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