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伤不是一次性造成的,是逐渐加重的。”
郁星澜理了理自己的袖袍,才沉声道。
“弟子知道,不过,还得谢谢您,这一下,彻底痊愈。”
张陵岳不太想与郁星澜细究这伤是如何形成的,他害怕一番仔细掰扯下来,自己这个大师兄会更加的内疚自责。
他那个时候耗尽力气唤醒他,是他做了应该做的事情,他们可是同门师兄弟。再说,那个时候,夫子昏迷不醒,大师兄他还有能力唤醒,可不得等修为更加高深的人来唤醒夫子?
“下次,有这样的暗疾,得告诉我。
这要不是我刚刚想要吓吓你,你这是连我都瞒过去了。”
“不是的,就算是您今天没有发现,我等您休息好了后,也会主动找您帮帮我的。
弟子又不傻,弟子是有夫子的人,为什么要自己傻傻的受罪呢!”
张陵岳这话不是在扯谎,他确实是想等他的夫子休息好后,请夫子帮他。
“你真这样想,才是对的。
得了,我一个人出去走走,四处看一看,你们继续随心所欲。”
郁星澜说完,就起身,缓步朝着院门外走出去了。
这?
“夫子这是要去探这大阵的虚实了?”
江白齐转过头盯着张劲问道。
这也是大家的习惯,习惯依赖张劲。
在没有郁星澜在的情况下,张劲对大家的照顾,也确实担得起他这个大师兄的名头。
“也许是,也许夫子就是出去散散步而已。
她才醒来。
再说,自从她破开废墟上面的阵后,她还真的没有好好四处走走。”
可不是没有好好走走嘛,在她领着大家盖了这座遮风避雨的竹院后,她就宣布闭关。
这一闭关就到了现在。
大家也心知肚明。
“得了,夫子想要做什么都行,五师兄,今晚我俩再去竹林抓竹鼠,明天给夫子烤。
夫子破阵我们帮不上什么忙,可是给夫子做好吃的,我们一众师兄弟都有机会。”
柳宗耀也站了起来,看着江白齐说道。
“成,今晚我俩又去,最好能够多抓两只,现在我来编个细密的笼子,就用竹篾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