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星澜,你说你被封彧和他的弟子算计去缺德宗的十年,这个丑八怪还栽赃了你什么?”
墨森与风晓一起看向郁星澜问道。
子砚眼底也盛满了疑问。
“不是那十年,是我的出身。
哈哈,得亏言庭聿用他自己的精血喂养我,我现在身上是流的言庭聿的血。要不然,凭我与汪嶷与谢敏那点子关系,我会恶心的把自己的血给放干的。
真他娘的恶心啊!
王泠泠,你一贯装的像个高冷的老姑娘一样,实际上比木雅山上的变色龙都还要低贱。
你自己低贱就算了,可你千不该万不该给我栽赃一个天煞孤星的命格。
今日,我们新仇旧恨一起清算。”
郁星澜死死的盯着王泠泠和汪嶷道。
“什么?
你是?
你是那个孩子?”
汪嶷与谢敏等人像是见到了鬼一样的看着郁星澜失声问道。
“对,你爷爷我福大命大,是你爷爷我。”
郁星澜的话不仅仅让言庭聿无奈扶额,宸渊与任志等人也极其的无语起来,他们虽然近不了身过来,到底都是修道之人,自然能够听得清楚大家在说什么。
“掌门,夫子是什么意思?”
张劲艰涩的看着宸渊问道。
“你们夫子爱好给人做爷爷,喏,都是些不孝子孙。”
宸渊无力的笑了笑,才回答道。
“好了,宸渊,张劲他们可是小丫头的弟子,你这样不护着小丫头的名声,她会更加不待见你的。
届时,我看你要如何给她赔罪。
她无法无天,偏偏还有一个大混蛋上赶着宠着,纵着,你是第一天知道庭聿宠那个小丫头没有上限吗?”
何维无语的看着宸渊道,这货也是一个固执的家伙,连自己的伤都不管不顾,一定要跟着来解开误会,要确定那一大一小的安全。
结果,又嘴欠的在小丫头的弟子们面前胡说八道。
况且,小丫头是汪嶷的爷爷,又是他们的什么人?
真的是胡说八道,小的无法无天,这些家伙也是欠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