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庭聿,我今天把他们全部弄死后再攻上木雅神山,灭了整个缺德宗有几成胜算?”
郁星澜收回自己的灵力后,转过头看向言庭聿问道。
“小祖宗,灭门这样的事情,你不能做。”
言庭聿刮了一下郁星澜的鼻子,才温柔的回答道。
“为什么不可以?
他们骗我,算计我,欺负我,我灭了他们好像也说得过去。
只是,我有些害怕,万一严华峰那个老贼出来,我还有生还的可能吗?
其实,这也没有什么?
我从浮岚岫出来后,我在苍澜山那块大石头上躺了好一会儿,我在计算,天大地大,整个六合八荒好像也就这么回事。
也没有多少东西值得我挂碍。
我当时就在盘算,我要是去阴曹地府走一遭,拉着谁去?
想来想去,我觉得得把那些伤我,欺我的人都给送去。
可是,一想到自己曾经那个犯蠢的十年,又害怕封彧和绮云恶心了我的黄泉之旅。所以,我一直都在想法子,得把他们先送去地府,我不想与他们同行。
所以,我才来看看哥哥,我得确认哥哥过的好不好?
不过,我没有想到我的运气为什么会这样好?
嘿嘿,算计我的,舍弃我的,欺辱我的,伤害我的,想要我性命的都在,真好!
这算不算得来全不费功夫?
我是打算拉着他们一起消散在这天地之间,可是,天道不允许。
我日夜焦虑了五年的雷劫,却在这样的时候来了,你也来了,我不知道你会来的。
你其实可以守着于你更加重要的人的。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渡雷劫时能够知晓我的来处,还知道了我与你的渊源。
所以,我真的有些为难?
要是不顾一切坐实他们强行栽赃给的天煞孤星命格,万一干不过,我预计会灰飞烟灭。
这样好像有些对不起你几次三番你的救治和照顾。
可要是不坐实这顶莫须有的原罪,我这心里堵的厉害,很难受,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难受。
还真是有些难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