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你为了他们,把我像个可有可无的破包袱一样丢弃,我害怕你的心血浪费,我也在帮着你守护好他们。
小星澜,你不能这样不管不顾的给我扣上一顶又一顶莫须有的罪名。
还有,我养你,心甘情愿,我没有想过让你对我有任何的负疚感。
你不能把我与缺德宗那些人相提并论。”
言庭聿依旧霸道的钳制住郁星澜,两人四目相对。
“我,我没有把你与缺德宗那些人相提并论,从来都没有,我害怕辱没了你。
不过,言庭聿, 你却是心安理得的把我拿来与别人的灵宠相提并论。
言庭聿,你究竟把我当作什么了?
灵宠?
你郁闷时解闷的玩意儿?
就像话本子上那些达官贵人养的宠物?”
郁星澜理直气壮地看着言庭聿,一字一句的质问道。
“不是的,我没有那样想。”
言庭聿也回答的理直气壮。
“不是的?
言庭聿,你还想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小星澜,你就算想要给我栽赃一些能够让你心安的罪名,也请好好思考一下成吗?
我真的就不值得你为我耗费半分心思?”
言庭聿的眼底不仅仅只有怒气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
“我栽赃你什么了?
刚刚,你理直气壮地说,你可以亲我,就像宸渊曾经亲他的小黑一样,你不是把我当作灵宠是什么?
言庭聿,这不是我现在才得出的结论。
我被困囹圄,生死一线时,也想过这个问题。
你曾经说,我是你唯一的传人。
我在那个诡异的大阵里面,在有些绝望的时候,在我二十岁生日那晚,我是好好思考过这个问题的。
我二十岁生日那晚,也是我挣脱一个古老的陷阱勉强保住自己的小命后,又去救回了我的所有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