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消停些,等他们处理那些人,会有机会让小丫头收拾我们的。”
宸渊没好气的瞪了任志一眼,才郁郁的回答道。
“我又没有得罪她,她收拾我什么?
哈哈,你们才会被她收拾。
当时你们冤枉她的时候,我连站的力气都没有。
孟蕖那个蠢货,把朱栎他们放进山门,她自己却躲在我的背后大吼大叫。
早知道那个蠢货是那样心思歹毒的东西,就该把她丢去朱栎面前,让她死于自己放进来的仇人面前,多好!”
任志继续没有一个正行。
大阵里面,言庭聿也极其的无奈,他的小丫头还是钻了他话里的空子。
“你把他牙齿全部打掉了,不是美化了这个下作歹毒的东西吗?
小星澜,还有一种玩意儿叫做被拔了牙的猛兽,就他汪嶷这样只知道窝里横的怂包担得起猛兽这个词语吗?
魔修肆意时,他只知道算计自己的同门,大家都在为天下苍生的安危拼命的时候,他与他的父亲在算计自己的血脉至亲。
乖,别脏了你的手,听话。
打掉了两颗牙齿就算了。
他以后也只会如同一个废物一样活下去了,别这样不甘心。
小星澜,报仇这件事情从来都不是只有红刀子进白刀子出才解气。
这气鼓鼓的小模样,乍一看,还以为你与东海里面的比目鱼有些关联呢!”
言庭聿轻轻的捏了一下郁星澜气鼓鼓的小脸,才笑着哄道。
“切,我要是与东海的比目鱼有些关联,那么,你呢?”
郁星澜就不会是个不犟嘴的女孩儿。
“我呀,我就是养比目鱼的。还是只会养一条气鼓鼓的比目鱼。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
我们两个的时间宝贵,不要这些窝里横的下作小人给耽误了。
这一次,你们可以侥幸的保住你们的性命,并不是你们不该死,也不是我提不动青霜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