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星澜,我们两人从来都不是敌对的关系。
你怎么就非得如此来为难庭聿呢?
冤枉了你,误会了你,我们都已经知道错了。
是,是你的弟子强势对着罪魁祸首搜魂,还你清白的。
我从来都没有想要否认或者冒认他们的功劳,你离开的时候,我也撑不住晕倒了。
我们没有推卸任何的责任。
可是,处理他们,捆了他们,甚至把他们逐出宗门是我们几人一致达成统一意见的。
我的错,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推脱。
我说过,我会给你赔罪。
小星澜,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做什么,我也是不得眷顾的人,我只是希望我唯一的亲人,我的弟弟能够在我见得到的地方而已。
不要让我再置身于无尽的荒芜中,我所求的,仅仅只是偶尔能够见得到我唯一的亲人而已。
我真的就那样不可原谅吗?”
宸渊颤抖声音问道。
“我管你可不可原谅。
你我本就没有任何的关系。
宸渊,你需要你的弟弟,你把他带走啊!
我已经大方的成全了你们,你还要如何?
我与你不是敌对的关系,可也不是什么值得相交的关系。
我都打算一个人离开了,你们还要我如何?
不就是觉得我是一个人,可以任由你们搓圆捏扁吗?
你们做梦。
你不得眷顾,不是我造成的。
你满心荒芜,也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你需要亲情,我与你又没有亲情。
你要你唯一的弟弟陪着,你该去找你的弟弟,与我何干?
我被冤枉,你却不可饶恕。
第一次,孟蕖阴毒的对我使用合欢散,我只是,让她自己吸入了她自己洒下的药粉。
是你,宸渊,不顾我的意愿去喂她解毒丸的。
执教你空月宗的弟子,也是你与言庭聿一起商议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