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森脑子一抽,就把这点子事情给全部抖了出来。
“什么?”
子砚和郁星澜同时不可置信的看着墨森和言庭聿。
“墨森!”
言庭聿阴恻恻的看着墨森,他现在很想烤了这只鸟,见到这个小混蛋,这货是连脑子都给丢了。
“言庭聿!”
郁星澜怒气冲天的吼道。
“不要这样生气,我会给你解释的。
乖,你这身板儿也遭不住你这样起伏的情绪折腾。
让墨森和风晓赶紧给我们在这里盖一处院子,我给你做些吃的,我们边喝酒,我给解释。
好不好?
你们三位也赶紧回空月宗,我们这里现在不适合招待客人。
宸渊,空月宗有难以解决的事情,你可以给我传音,你是我兄长,一直都会是兄长。
只是,不要给我出两难的难题。
你们误导我的事情,我可以不怪你们。
但是,你们犯蠢,让我的小丫头一个人承受了所有的伤害,我不可能再让她回到那个让她厌烦的地方,更不会给她添堵。
因为你们几次三番的犯蠢,失去她对空月宗的守护,这个代价,是你们该得的。
她说不需要你们的歉意那就是真的不需要。
她想要与你们的空月宗划清界限,你们就只能配合她。
这是你们欠她的,活该失去她为你们的宗门操心。
我能够从九幽谷主动出来,还是被子砚感动的。
宸渊,你因为那位的绝情,因为师父和小黑离去满腔愤恨,我都理解你。
你心灰意冷,我是不会共情你的。
子砚因为小丫头的决绝,他靠着那点不甘,在九幽谷硬闯了一年。
哪一次不是精疲力竭和命悬一线?
可是,他靠着对最后一丝亲情的执着,硬生生的够到了九幽谷的大阵,墨森就把他带来了我们面前。
你在乎我这个兄弟,我认账,可没有到你自己认为的那样的在乎。
子砚独闯九幽谷时的修为,还没有现在的柳宗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