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心中的不安越发的放大起来。
后来,我回到空月宗的时候,那些蓄意的栽赃构陷,那样的孤立无援,那样深入骨髓的疼痛。
我证实了我所有的猜想。
后来,你来了这里,告诉我那些都是误会,宸渊也厚着脸来这找存在感。
当然,都挺过来了,再回头审视所发生的一切,也没有觉得是什么多了不起的事情。
所以,你刚刚问我是不是还没有释怀。
这个还真的不好回答你。
何为释怀?
什么又叫做没有释怀?
我不知道准确的界限是什么?
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我对你给不出曾经那样坚定的信赖了。
潜意识里面,我还是觉得自己最为可靠。
比如说,在被困那个诡异的大阵里面,在掉进那个危险重重的陷阱里面,或者在与那畜生生死较量的时候。
如果,不是我自己足够的坚强,不是我自己足够的果断,等着信赖你,恐怕我已经在排队投胎了。
你也不用如此伤痛的模样,我这话没有怪你。
要闹着带弟子下山游历,是我固执的做出的决定,与你没有关系。
所以,什么样的后果,都是我该面对的。
得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我说过,我从来都不是怂包。
再说,我犟着带着大家下山见识神器出世,我是捞到了最实惠的好处的,我才不会既要又要。
明明得到了所有的实际好处,又故意卖惨想要别人歌功颂德,我瞧不上那样的做派。
我得到了浮云扇,还坑了汪素娥他们那么多的好东西。
我自己收获满满,我每个弟子都是满载而归,没有什么可怨的。
可是,我带着众弟子回到宗门,你当时的冷脸,你把给我的东西都给了别的物种。
我还是有些不满的。
在雪庐,我是因为喝醉对你为所欲为的冒犯,你也心安理得的对我又搂又抱。
才一年时间,你就能够那样毫无犹豫的把许给我的东西给陈絮。
虽然,你说那是陈絮的算计。
我也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