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这记性。
那天在这里,我怎么就把他给忘了呢?
我该把他偷看小人书的事情给嚷出来,还应该把他捆起来,装在木桶里面,从这山巅给滚下去。
再,再把他头发给剃了,用他的头发把他给吊起来,抽他九九八百一十一鞭子。”
郁星澜越说越觉得懊恼。
“没事儿了,宝贝,没关系的。
他还不配你动手。
你说过,你只在意我的看法,我珍视你,那样浅薄的东西你就当他是只讨人厌的苍蝇就好。
你可是星澜上仙,你渡劫后飞升后,天帝那个老家伙派人来查看或者拉关系,被我暗中给挡了回去。
别郁闷了好不好?
你有我,言庭聿的全部在意啊!
我非常感谢,你是个女孩儿,是我以后的道侣。”
言庭聿把郁星澜给抱了起来,就像抱小孩子一样,郁星澜的两条小腿儿不自觉的缠在言庭聿的腰间,双手也不自觉的搂住了言庭聿的脖子。
“我没有真的在意过这个问题,是刚刚我们两人话赶话,突然间就想起来了那个王八羔子的得瑟。
他也是个不长记性的东西,从来都没有在我这里讨到好处,还是一次又一次的来犯贱。
嘿嘿,他每次来我这里摆师兄的架子,吹嘘他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后,我就会把痒痒粉悄悄的从他后颈处倒进他的脖子里面。
我做的痒痒粉是改良了的,会在一个时辰后发作,开始都不会很明显,不容易察觉,直到发作两个时辰后,身上痒的如同里衣粘满了竹笋壳子上面的毛毛一样。
每一次,那个王八羔子都会抓破自己的皮肤。
言庭聿,你不知道,每次捉弄怀礼,大家都以为是怀礼误碰了禁忌东西。
都不知道是我下的手。”
郁星澜略微仰起自己的小脸,眼眸深处都是小得意。
其实呢,这一点,郁星澜一直都忽略了,是有人故意偏心,纵着她收拾怀礼。
凌霄峰,是有人能够清楚是她的手笔的。
“我的小星澜干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