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庭聿不会比郁星澜好受半分,身体某处胀痛得几乎要吞噬他全部的理智。因为刻意的隐忍,言庭聿的声音都是微哑的。
饶是如此,他也只是停下了自己的亲吻,抱着郁星澜的手却没有松开分毫。
自虐也成,就是不愿意松开怀中的人儿。
“你松开我,我去冲一个冷水澡,给我自己降降温。”
郁星澜开始推言庭聿,同时她还有些纳闷,这样的燥热在言庭聿这里为什么会是美妙的?
“这不行,小丫头,这样的时候,不能去冲冷水。”
言庭聿还没有平稳自己的气息,哑然道。
“不是,热的厉害不冲冷水如何让自己不难受?
还有,言庭聿,你为什么又带着擀面杖,硌着我了。”
郁星澜继续在言庭聿的怀抱里面推搡,还理直气壮地的看着言庭聿深邃的眼眸质问了起来。
这叫做什么?
自作孽?
“不会难受,小丫头,不会一直都难受。
靠着我,一会儿就不会热了。
这里是军营,不是我们家,你这样大剌剌的出去冲冷水,不方便。
小祖宗,你是我的姑娘,不能有被旁人看去万分之一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