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否说说这么大的风雪都要把我们折腾到你这营帐来究竟是怎么了?”
郁星澜大度不计较的小模样让子砚的牙根儿发痒,可又无可奈何。
没法子,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回禀仙君,不是大皇子要折腾,是我们遇到了极其棘手的问题。
还请仙君们能够救救我们这些时常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将士们。”
李元恭敬的行了大礼,才对郁星澜说道。
“怎么?
昨夜被大齐偷袭了大本营?
不应该啊!”
郁星澜倒是正经了起来,可她的话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不是,大齐没有那个胆量来突袭我们的大本营。
其实,还不如他们来突袭我们呢!”
李元一板一眼的回答道。
“这就奇了怪了,还有比敌人偷袭自己营地更加难搞的事情吗?
言庭聿,两军交战,还有比被偷家更加为难的事情吗?”
郁星澜不解的看着言庭聿问道。
“战场的残酷绝非简单的某一件事情可以下定义的,被偷家也不一定是最悲催的事情。
小祖宗,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带你下山来瞧热闹的原因。
你不能再被话本子里面的故事情节给局限了自己的思维。”
言庭聿无奈的看着郁星澜,低声回答道。
子砚依旧接过亲兵送来的茶盏,亲自为大家奉茶。
“哦,那现在能够说说究竟是怎么 吗?”
郁星澜倒是有了些许兴致,看着李元问道。
“回禀仙君,我们大夏的后勤补给出了问题。”
李元低低的回答道。
这确实很掉面子,自己人整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将士,仅仅因为一些微不足道的权势地位和浮名虚利。
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还是一个王朝的掌权者来践行的。
“什么意思?”
郁星澜有些懵逼的看向李元问道。
“就是,我们的粮草被故意拖延,现在雪上加霜的事情就是这些浴血奋战的将士不是被饿死就是被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