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死法对那样的人渣来说,都算是他的归属。”
郁星澜以为子砚在心灰意冷那个皇帝老儿的冷漠,大剌剌的安慰起来。
“小东西,你给我悠着点儿。
你已经位列上仙,是不可以肆意插手凡间事务的。
乖些,不要这样像个小炮仗一样。
那个皇帝老儿自会有他的报应,可你不能亲自动手。
明白吗?”
言庭聿直接被气笑了,这个小混账还真的想要插手俗世事务啊!
得亏自己带着她走了这样一遭,要不然,他还真的不知道小家伙做过这样的事情。
当时在龙蕴山,事态紧急,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小丫头的雷劫给吸引了,还真的没有注意到,小家伙断了人家一条手臂。
难怪!
那天的雷劫那样的凶险,还有,汪嶷那个蠢货说小丫头杀孽太重。
合着,还是动的人间帝王。
“明白,我这不是让这位元帅起兵反了那个老贼嘛。
我负责保护这位元帅的家人,这样就构不成杀孽。
这要是让我亲自动手的话,我得把那些伤害过哥哥的狗东西给串成一串,规规矩矩的倒挂成一排,用鞭炮挨个扔他们衣领里面。
炸不死他们,吓都得吓死他们。
要不然,我会把他们送去荒郊野岭,最好是一些不安分的坟茔墓地,让一些不得解脱的野鬼收拾他们。
言庭聿,我已经很讲道理好不好?
你不准在批评我。”
郁星澜理直气壮的看着言庭聿,一字一顿的说道。
这叫做讲道理?
李元很想问问这个小女娃娃,是不是对讲道理有什么误解?
不过,他也只敢想一想,可不敢问出来。
看着旁边几位仙者与他们的大皇子头疼的模样,想来这个小女娃娃就不会是只会口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