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砚,你有什么想法?”
言庭聿没有再看李元,而是转头看向子砚问道。
“我去吧。
去践行小丫头的想法,去把那个是非不分的蠢货吊起来抽一顿,看他还老不老实。”
子砚叹了一口气,才低低的回答道。
“我也去,言庭聿,哥哥的身体没有完全恢复,修为也被他自己给折腾了个七七八八,我陪着哥哥去好不好?”
郁星澜两眼放光的看着言庭聿道。
“不行。”
这是一口否决,还是没有任何余地那种。
“为什么啊!
言庭聿,为什么啊?”
郁星澜没有想到言庭聿会这样干脆的否定她的提议,小脸上不易察觉的浮现了一丝委屈。
“小丫头,你自己有些时候是控制不住你自己的,况且,你现在的灵力都是被我给压制了一部分。
你我是不能分开的。
如果我没有在,你遇到了极其瞧不顺眼的事情,谁阻止得了你动手?
那些家伙可都是凡人,你要是失控给弄死了,以后被反噬,我要怎么帮你?
当然,这些都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如果遇到什么触动你情绪的事情,让你情绪过激,我又不在你身旁,你的灵力失控,届时,该如何是好?
嗯,小祖宗,真到了那样的时候,子砚又做得了什么?
你关心他,他又是你哥哥,他又何尝不是一样的关心你?
要是被有心之辈钻了空子,伤了他,你会如何?”
言庭聿语重心长的劝道。
“你不是一直都会陪着我嘛。
有你在,我做不出毁天灭地的大事的”。
郁星澜笑得有些没心没肺。
“小祖宗,你怎么就不知道把你带着你弟子出去历练时的小脑瓜子用一用?
我要是与你一起离开,那么这里呢?
别忘了,大齐还没有真正的投降。
要是大齐还有修道者呢?
他们趁着这个空档来偷袭我们的大本营,算什么事?
难道你不怕前两天夜里的悲剧再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