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些,你吵到我们夫子了。
我大师兄有什么不能的,都是你们欠他的,他今天就是把人剁碎,都是应该的。
你们曾经那样丧尽天良的对待他和他的亲人时,你们怎么不知道因果报应?
别他娘的做出一副委屈和不得已的模样骗去旁人的同情。
我们夫子教导过我们:明知道是错的事情,还要去做,做了之后,又承受不住自己做错事情的代价,等到因果清算的时候,又开始哭天抢地的卖惨,这是不能够的。
这样的人,天打雷劈都是最轻的惩罚。
你们杀了我大师兄的至亲,他把你们搅碎喂狗,都没有任何不妥。
因为是你们先对他不仁,他只是还你们一个不义而已。
这样公平公正的事情,有什么不可以?
你官场沉浮多年,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不过,你不懂也很正常,大齐在你们这一群人的治理下,早就民不聊生,很多普通的村庄,已无人烟。
你们都该死。
没有受害者不能反抗的道理,你们作为施暴者,都心安理得的活了这么多年,我们不过就是亲手报报仇而已,怎么就不能了?”
江白齐说到这里还有些委屈,他又抽了张丞相一巴掌,把他的牙齿都给扇掉了,好像还是有些郁闷,江白齐还抽了龙椅上那位君王两个巴掌。
“好了,江白齐。
你再这样抽下去,就把人给抽没了。
你们也真的是得到了小混账的真传,个个都是这样性子。
也没有辱没她那几年日以继夜的为你们操心。”
言庭聿有些头疼的阻止道。
子砚眼底也是深深的无奈,什么人教的还真是像什么人啊!
“哎呀呀,言庭聿。
你不能这样训他们,他们这样想才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