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庭聿耐着性子,温柔的看着郁星澜,一字一句的劝解道。
“切,我这也是在鞭策他们三人上进好不好?
让他们在玩闹的时候,不忘还有我这个强大的对手在大夏,要是他们胆敢懈怠自己身上的责任,就会让无数无辜的寻常百姓遭殃。”
郁星澜倒是分辩的格外有理有据,不过,这些在在场人的眼中都是强词夺理。
“这不行,夫子。”
江白齐想都没有想,赶紧阻止道。
“怎么就不行了?”
郁星澜对上江白齐的眼眸,故作严肃的问道。
“夫子,您是我们的夫子,我们不可能站在您的对立面。”
三人异口同声回答道。
“这只是我对你们另外一种督促,怎么就站在我的对立面了?”
郁星澜想都没有想,就事论事的问道。
言庭聿倒是忍不住对张劲等三人越发的满意起来。
“哪怕是这样,也不行。
夫子,您日以继夜的教导我们多年,作为您的弟子不仅仅只收获修为的突飞猛进,还有做人的道理。
您得太上长老教导多年,您最尊敬的人,就是太上长老。
哪怕,您曾经遭遇算计,因为那人教导过多年,您还是给出了数倍的报答的。
您教导弟子们是没有任何算计和私心的成分的。
弟子们不说要如何报答您,就是照顾您一二都没有机会。
所以,哪怕是玩闹的话,弟子们都不会允许自己站在您的对立面。
所以,要是您执掌大夏,做女皇,弟子们只会来大夏为您添砖添彩,绝对没有执掌大齐来与您分庭抗礼的说法。
夫子,弟子们不是王少慷那个蠢货,弟子们,心中是有原则的。”
江白齐说的格外的认真,这让整个大殿里面的人都忍不住怔了怔。
“你们呀,就是太过较真了。
好了,你们的夫子我做不了女皇,教导你们,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们也不必过分的有什么负担。
是缘分,注定我们有这样一场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