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持的文华宴,出了这么一 位惊世骇俗的人物,按理说是天大的政绩。
可这人物惹出的麻烦,也是天大的。瑶池圣子铩羽而归,问道石碎;太虚圣者亲临受挫,颜面扫地……
这两大圣地,随便一个动动手指,都能让他这个小小州学学政灰飞烟灭。
可看着场中那道引动天地异象,为文道争光的身影,他心中又忍不住与有荣焉?
场中众人方运暂时不理,他不等慕轻语回答,自问自答。
“若没有,那我今日,便让你,也让这天下看看!”
“何为前无古人之才!何为我方运之道!”
“轰。”
天地间残余的文气与星辉疯狂向他汇聚,整个梅雪园的梅花瞬间三次绽放。
天空之上,文曲星的投影不仅未散,反而愈发凝实,洒下的星辉中,隐隐有先贤诵经,万圣朝拜的虚影浮现。
方运负手而立,他微微仰头。
“慕圣者,你口口声声说云泥之别,天堑之隔。言称倾城未来所需,非我所能及。”
“可现在,”
“我这泥,我这蛙,仅凭心中一点灵光,笔下几句诗词,便能引动文曲星动,招来先贤共鸣,诗成镇国。”
“敢问,”
“是我这萤火之光太过耀眼,灼伤了你那习惯于在圣地光环下审视众生的圣眸?还是你太虚圣地衡量天才,界定配与不配的那杆秤……”
“从一开始,就秤砣歪斜,量错了这煌煌青天,莽莽乾坤?”
“诗成镇国,一念大学士。”
“如果这在你太虚圣地眼中,仍算不配,仍属微末,”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灿烂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