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过,便要动手了吗?慕圣者,你这圣意,未免也太不值钱了些!”
“你听好了!”
“我与倾城之事,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轮不到你,也轮不到太虚圣地来替我们做决定,更轮不到你来替我们斩什么因果!”
“她若亲口对我说,往事如烟,前尘尽断,我方运绝不纠缠,自会转身离去,祝她大道坦途!”
“但若她未曾开口,”
“那么,任你是半圣,任你是圣地,也休想以任何名义,强行抹去属于我们的记忆和羁绊!”
“方运,”
“你可知,何为太上忘情?”
“太上忘情,非是无情,乃是忘情而至公,不为情绪所动,不为情感所扰。”
“此乃圣人之境,寂焉不动情,若遗忘之者。得意而忘言,得情而忘情。”
“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圣人后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
“此乃超脱世俗羁绊,臻至至人无己的无上道境。”
方运眉头微皱。
“洛倾城,身为太虚圣地当代圣主唯一血脉,承载圣地未来气运,其道途早已注定,便是踏上这太上忘情之无上大道。”
“返回圣地之后,她已参悟《太虚道典》真解,明悟己身使命。”
“如今,她道心澄澈,已臻忘情之境,昔日下界尘缘,譬如朝露,见日则曦;亦如幻梦,醒则无痕。”
“于她而言,你方运,与那临江城的一草一木,与这天地间的亿万生灵,并无本质区别,皆是她感悟大道,历练道心所途经的风景。”
“风景过眼,于心何留?”
她将目光重新聚焦于方运身上,那目光中是绝对的漠然。
“所以,非是本座要斩你因果,亦非圣地容你不得。”
“而是倾城自身,已踏上太上忘情之路。她心中,已忘了那段情。”
“你在此地执着追问是谁的决定,纠结于配与不配,在她看来,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