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影,在这片白茫茫的废墟与风雪中,显得愈发瘦削。
只听他吟道。
“焚琴煮鹤谓之雅,冰心玉壶自不瑕。”
第一句诗出,全场瞬间炸锅。
“他,他竟敢将圣者毁梅立威,比作‘焚琴煮鹤’?”
“这,这可是在说圣者行事粗暴愚昧,还自以为是风雅啊。”
“妙!妙极!”
“焚琴煮鹤,暴殄天物,还自鸣得意!方公子这比喻,一针见血!那慕圣者毁去百年风骨,不就是在做这等煞风景的蠢事吗?”
“冰心玉壶自不瑕……”
“这是在说,真正的高洁无需靠毁灭外物来证明,更不会因此而有丝毫瑕疵。他是在用自己的不瑕,反衬对方行为的伪雅与有瑕!好犀利的反击!”
“狂徒!死到临头还敢逞口舌之利!”
这方运,骨头到底是什么做的?
都这样了,还敢出言讽刺半圣?
方运对这些议论恍若未闻,踏出第二步。
“任他风雪埋铁骨,我有热血荐黄花!”
第二句诗落,满场皆是倒吸冷气之声。
“铁骨……是指那些被毁的梅树,更是指他自己啊!”
“任他风雪埋没摧折,我自有一腔不冷的热血,要献给黄花?秋菊傲霜,莫非是在说他那颗不屈的文心?”
“好一个‘我有热血荐黄花’!”
“这才是真汉子!骨头可以被压弯,可以被打断,但这一口气,这一腔血,死也不能凉!老子服了!”
“他……他这是在向慕圣者,向太虚圣地宣告,他的意志不会被摧毁吗?”
“此子其志已坚,其心已铁。”
“经此一劫,若他不死,这份热血与铁骨,恐将成为最可怕的武器。慕轻语今日,或许真的为太虚圣地树了一个未来的心腹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