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晏听完,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便无奈地笑开了。
这两个妮子,一个刚从阎王爷的手里挣回条命,一个自己还虚着呢,倒有心思琢磨起这个来了。
“那名字可想好了?取哪二字?”沈清晏轻笑着继续问道。
阿桃见皇后娘娘并无不悦,这才笑吟吟地回道,“回娘娘,纯妃娘娘说了,看中了皇后娘娘您名中的‘清’字,还有宁妃娘娘的‘舒’字。”
“承清,昭舒,便是纯妃娘娘对小主子们的寄望。”
“河清海晏,天朗气舒……”沈清晏在唇齿间反复咀嚼了几遍,静默了片刻而后笑道,“的确是个好名字。”
“本宫的名字,不过是些寻常字眼,也用不着什么避讳。”她摆摆手,语气平和,“纯妃此番历经大难,为皇室诞育子嗣,有功亦苦。”
“她愿让本宫与宁妃做孩子的榜样,是她的心意,亦是本宫之幸。你回去转告纯妃和宁妃,此意本宫心领了,甚慰。”
她顿了顿,又转头对画春说道,“去,将本宫收着的那两对錾花推圈银手镯取来。”
画春应声便去了内室,不多时,捧出一个小小的锦盒。
沈清晏抬手接过,轻轻打开,上面并排放着两对小巧的银镯子。
银镯的光泽已经没那么亮了,边缘处还泛着经年累月的暗沉,能瞧得出这是旧物件了。
但这两对镯子做得极精细,小小的铃铛挂在上面,轻轻一晃,声音便清凌凌的,却又不让人觉得喧闹。
沈清晏取出它们,放在掌心看了又看,眼神有一瞬的怀念,“这是承煜和昭华幼时戴过的,如今他们都已经大了,又已各自成家,这东西,便送给纯妃的两个孩子吧。”
说着,她将锦盒递给阿桃,“愿他们亦能平安长大,无灾无难。”
阿桃双手接过,又惊又喜,忙不迭地便叩头谢恩,“奴婢代两位娘娘和小主子,谢皇后娘娘厚恩!”
“起来吧。”沈清晏抬了抬手,神色温和了些,“颐华宫那边,纯妃与宁妃都需静养,一应饮食医药,务必精心。”
“告诉她们,万事皆有本宫,今夜这事儿定会有个说法,让她们安心将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