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卡修斯给你的。”
德拉科刚要脱口而出的拒绝僵在了那里,他不解地看着伊丽莎白,就见伊丽莎白若有其事的点点头。
“是的,可不是我在说谎。”
她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放下那瓶魔药就离开了。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一时安静了下来。
德拉科靠在椅背上,静静地注视着那瓶魔药。
他看了很久,却没有伸手去拿。
直到墙上的烛火摇晃,魔药瓶的影子逐渐拉长,德拉科才从发呆之中回神。
已经很晚了。
他起身,低头看了眼那瓶魔药,带着一起回到了宿舍。
德拉科知道。
卢修斯·马尔福的失踪让不少家族都蠢蠢欲动起来。
至于所谓的妖精战争,他们才不怕这些呢。
至于输赢,只要纯血还在一天,他们的资本还在一天,纯血就没有倒塌的那一日。
马尔福庄园的信件被不少人盯着,尽管迫于卡桑德里乌斯的威势,但是一大块无主的肥肉暴露在眼前,谁又能因为那只守护在旁的鹰隼而放弃眼前的好处呢。
至少有很多人不能。
德拉科关上了宿舍门,将整个人都摔进了床榻里。
他闭着眼,任由阿尔比恩在自己身上踩来踩去。
涅墨西斯在一旁乖巧地缠绕着他的手腕吗,时不时吐着信子安慰着德拉科。
“小龙不高兴吗?”
德拉科没有回话,只是用手臂挡着自己的眼睛。
他似乎是感受到了一些湿润,可是眨眼的功夫,那些湿润又都消失了。
“没有。”
德拉科闷闷地回应,不知何时,他的声音都沉闷了几分。
涅墨西斯“哦”了一声,甩着尾巴轻轻地拍打着德拉科的手臂。
她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小龙。
阿尔比恩还在喵喵叫。
和拥有智慧的涅墨西斯比起来,只有懵懂意识的阿尔比恩更想知道主人为什么悲伤。
德拉科被阿尔比恩踩得烦了,伸手将小猫捞在了怀里。
他听着怀里的呼噜声,也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这些天,德拉科白天游刃有余的应对着一切,可是一到夜晚,他却忍不住卸下所有的防备,任由自己沉溺在松快之中。
有时候,德拉科忍不住想,父亲当年会不会也在夜晚的时候因为身上的压力而烦闷。